简单的交换,复杂的完成
烟雨笑江南 从前有家书店,书店里有群常客,有一天常客们组成了一个QQ群。从此,一帮认识的不认识的男女老少就开始在这里闲扯了。
国庆前的某天,一伙人叽里呱啦地聊起了电影。我告诉他们非常想看《再见,列宁》。网络就是这个好,你无论讲什么冷僻的话题也有人出来接话。很快,一个Q友说他就珍藏这张碟。
大喜。欲借之。
对方欣然答应,但表示须以物换物。我一股脑把自己的百来张碟的名字都打了出来,就期待对方能看上一张,以便我换取心仪已久的“列宁”。那哥们选了《导盲犬小Q》和《反恐24小时》两套碟。为了公平起见,对方还拿出了失传已久的《麦兜的故事1》。
国庆假期结束的时候,我收到了这个Q友的短信。他告诉我已经收到碟了,只是他能知道我的手机号着实让我纳闷了好一会。
最初我们决定以物换物的时候,就合计着谁也不会傻到拿个回形针换对方的一套房子。两人的关系加上八杆子顶多也就是网友,所以没必要见面或者留下联系方式。两人约定,彼此把对方需要的碟放在书店的服务员处,看完再放回去。这就是我们简单的以物易物的全程了。因此,那哥们能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就是件相当“灵异”的事了。
谜题最后被破解,一张纸条“出卖”了我的行踪。而原本简单的交换也变得很复杂。
10月1日,我赶早远行,临走前才想起换物的事情。一大早,书店还没开门,就把碟放在自家单位的门卫处。恰巧,保安同志溜号,我只能留张纸条。在纸条上,我留下了部门、名字和电话号码。随后通知一位姑娘帮我送碟。
10月3日,姑娘来电。连过年都不关门的书店竟然在国庆期间休假一天,姑娘吃了个闭门羹。而最让我郁闷的是,姑娘临时决定要去见未来公婆,马上就得走。她灵机一动,把碟放在书店隔壁的理发店里。我马上打电话给另一朋友,让他旅行归来后去取碟。好歹别让我的宝贝碟长出红红绿绿的头发。
5号,朋友旅行归来,带着碟去了书店。不过又发生了一个意外:书店的女服务员长得着实水灵,那大兄弟一看到就忘记自己姓什么,更别说我的碟。直到第二天才想起送我的碟。
经过这么多人,经过这么久,两套碟终于交换成功,我也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。只是这么多人经手,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把夹在碟里的纸条拿出来。所以,那个Q友能透过网络看现实。
我们决定下次交换书,估计下下次我可以考虑用我的茶杯换他的房子。(2006年10月11日)
南航附记:有趣的女人对无趣的政治应该是没兴趣的,所以当她说想看《再见,列宁》这种迂回批判极权的政治片时,实在兴起了我的趣。于是,甲方护送着列宁同志的娇躯,领着麦兜小朋友,乙方牵着导盲犬小Q,我们约定在国庆假期,完成一次CtoC。
但令我感动的是,MM对如此1+1=2的事,竟雇佣了那么多的代理,一程程接力,尤其后来那张历经曲折险阻的纸条向我盈盈哭诉:你们是同行,她的单位离交货地点不到400米。
10月11日,担心我感动过度,MM玉驾亲征,交来8碟装的《反恐24小时》。10月12日,我归还导盲犬,包括纸条,“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把夹在碟里的纸条拿出来”,呵呵,我也是。
PS,为了她最后段的伏笔不落空,我送出自己那本《野渡无人舟自航》。至于“用茶杯换房子”,此交易比较敏感,且静观事态发展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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